1179家读书阁 > 都市小说 > 孽爱乱情王浩 > 第761章 現在的學生妹很會玩
    菜刀砍进墙里,被男人扯着向前,刃口刮擦着墙壁,被迫发出刺耳发麻的叫声。男人慢悠悠走着,嘴里叼着一支烟,火星在昏暗里莹莹发光,如同幽幽飘来的鬼火。

    “哈,好像有小老鼠溜进来了,”男人吐出一口烟,转转手腕将菜刀拔出来,愉悦地弯起眼,“又能做几道荤菜了。”

    口哨声悠悠响起,叶舟轻舔了下干涩的唇,拿出偷来的剪刀,说:“是琦琦的爸爸,我们等他进来再找机会逃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杀了他吗?”周觅也掏出刀片,盯着地下室的门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乐陶陶站到门旁的墙边,摇头说:“不行,我有次用技能都没杀死他,丝血之后直接暴走了。”她向叶舟轻伸出手,“把剪刀给我,这次不一起逃了,我试着控住他,你们趁机赶紧逃,把琦琦送出去就是胜利。”

    叶舟轻果断地把剪刀交给她,重重地握了下她的手,“我们会的,你撑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嗒。嗒。嗒。

    脚步声离这里越来越近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哐啷!

    门被狠狠地砸出声响,钥匙孔缓缓转动起来。乐陶陶数着时间,看到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瞬间冲上去,举着剪刀直接戳进男人的眼睛里,大喊一声:“跑!”

    叶舟轻拉着外婆避开男人向外冲,周觅紧随其后,顺便拿着刀片在男人胳膊上使劲划出一道大口子,给乐陶陶分担压力。

    男人想要抓住她们,伸出手朝她们那里砍,却被乐陶陶发狠将眼珠挖出来塞进嘴里,疼痛与窒息同时袭来,他站不稳摔在地上,暴怒地掀开骑在他身上扎他的乐陶陶,按在手里乱挥菜刀,打算砍死乐陶陶。

    乐陶陶不如他的意,一剪刀一剪刀地往他手腕上扎,把他的手腕扎得血肉模糊,企图弄断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贱东西,还想打死我?看我不弄死你!”男人嚼碎自己的眼珠,混着血吐在乐陶陶脸上,抬手重重落下菜刀,凭感觉摸索着砍断了乐陶陶的胳膊和双腿,拖着她塞进笼子里,将剪刀使劲扎进她的心口,把她钉死在地下室。

    男人抹了把脸,喘着气笑了声,活动了下骨头向外缓缓走去,“剩下的小老鼠,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甬道里,叶舟轻和周觅拼命向前跑,连呼吸都不敢太慢,生怕让乐陶陶的努力白费。外婆带着琦琦几条腿捣腾得飞快,甚至比她们两个还要更快跑到进来的那片瓷砖,顶开瓷砖快速窜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俩大跨一步,越过下面的几条矮钢筋,直接踩上半人高的那根钢筋一步到位,动作迅速地钻出去,用卫生间里触手可及的一切压住瓷砖,转身出门冲向那扇浅黄色的木门。

    叶舟轻有些哆嗦地掏出钥匙,急切地将钥匙往钥匙孔里怼,却总是对不准。周觅看得心急,伸手要夺过来她来,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,顿时拿出刀片警惕回身。

    爷爷瞪着眼睛,脑袋涨红得像是一个要炸的红气球,情绪激动地逼问她们:“我的剪刀去了哪里?是不是被你们偷走了!是不是!”

    琦琦在外婆背上轻轻颤抖起来,叶舟轻的手也更哆嗦。周觅拍拍她,冷静地说:“继续开锁。”说完,便冲过去用刀片直划爷爷脖颈。

    周觅的心跳好快,简直是要跳出胸膛要猝死的程度,她感觉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拿刀片划着、刺着,心里也因极度的恐惧泛起发麻的兴奋,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了。

    她不能死,她还要去找吴何忧,她还要找到她的朋友,她不能死。

    刀片在她手中一下下划向爷爷,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痕,爆出血溅在她脸上,彻底激怒了爷爷。

    他面对周觅的攻击不再躲闪,顶着刀刃钳住周觅握刀片的手腕,按着使劲一掰,咔嚓一声撅断了她的胳膊,再一使劲将她整只胳膊撕下,扬手扔到远处。

    周觅疼得眼睛溢出泪,不顾自己地张嘴咬在爷爷的肩头,以牙还牙地生撕下他一片肉,惹得爷爷一拳砸在她肚子上,把她打倒在地。

    爷爷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用力到指节泛白脸庞血红,在她憋得通红的脖子上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周觅喉间卡着半截气,连闷哼都挤不出来,剩下的那只手还在垂死挣扎,暴风乱雨般砸在爷爷身上,又扣下他的血肉,却仍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力气顺着掐紧的脖颈一点点漏光,她的手慢慢垂下去,指尖蹭过爷爷泛白的指节。眼白向上翻,视线模糊里,她只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“嗬嗬”声,来不及确认这是什么,她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“开了!”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叶舟轻惊喜的声音和卫生间瓷砖被砸开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叶舟轻推开门回过身,撞上了两双充满暴戾与狂躁的眼睛,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男人一刀斩断了脖子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男人笑着从琦琦身上割下一块肉,走进厨房又开始哐哐剁肉。

    哐哐声中,周觅猛地睁开眼,刚才被掐断脖子的窒息感还卡在喉间,她心悸地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这里是哪?

    明亮的客厅,浅黄色的木门……还在副本里!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周觅失声道。

    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,她下意识想拿刀片捅过去,却是什么都没摸到,一下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叶舟轻惨白着一张脸,向她惨淡一笑,解释道:“咱们没被BOSS杀死,进第十五次循环了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
    “第十五次?”周觅感觉自己的手在抖,虽然死了能活,但那死亡的感觉太过真实,她这辈子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。

    “快想想这次怎么办吧。”乐陶陶整个人瘫在地上,摸摸胳膊又摸摸腿,闭眼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叶舟轻蹲在她身边,语气遗憾:“上次死得太仓促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再死几次吧。”乐陶陶自暴自弃道。

    周觅到处看着,突然一顿,那扇木门在她眼里又是荆棘缠绕,似乎这扇门后面是荆棘满途,根本不是什么出口。

    她想,她好像知道了自己的技能怎么用,转头指着门问她俩:“你们看这个门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叶舟轻茫然看了眼,“浅黄色的木门啊,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乐陶陶看都没看,躺在地上细细喘气,接道:“而且不是出口。”

    “好,谢谢。”周觅扶着地坐下,明白自己看见的幻觉才是真正的“眼见为实”,盯着那扇门仍然喘不上气来,发出呼呼声。突然她猛地愣住,死前听到的“嗬嗬”声又在她耳边响起来,像是野兽把喘气声咽在喉咙里翻滚,裹满敌意与威胁。

    是幻听吗?幻听在“眼见为实”的范围里吗?这是线索吗?

    她不知道,也不知道这是谁发出来的,只记得她死前看到了琦琦原本空洞的眼里亮着微微的光,泛起兴奋和高兴。

    这又是为什么?

    周觅没经验,将这个发现说了出来,听她们说前几次都没有,又问:“我们上次有做什么与之前不同的事吗?”

    乐陶陶想了想,说:“在她面前干仗吧,之前几次要不就是逃要不就是直接被杀,没能到她面前砍他们。”

    周觅腾地一下站起来。

    会不会、会不会是要杀死他们?会不会真正的出口在他们身上?

    周觅不确定。乐陶陶和叶舟轻茫然看向她,叶舟轻关心道:“你怎么了?还好吗?”

    周觅听不清,耳边的“嗬嗬”声越来越大,吞没了所有的声音,将她笼罩在野兽的敌意中,一遍遍凌迟。她又要喘不上气时,忽然一个欢快的女声将这声音划开一个口子,领着万界之音冲进来,举着她跑出去。

    “大胆向前走吧,我在尽头等你。”

    这是,吴何忧的声音。

    周觅闻言左顾右盼,却没有看到吴何忧的身影,倒是叶舟轻她俩极其担心地看着她,问她怎么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那应该只是她的幻听,但也应该是吴何忧的指引,周觅平复下心情,决定听从内心,提出她的猜测,“门应该在男人他们身上,我们得想办法杀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杀?”叶舟轻问。

    乐陶陶坐起来,想了想,说:“我们有三个人,分开行动应该可以。”她看向周觅,“你可以受伤去老头房里拿硫酸和钥匙吗?位置我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周觅点头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又看向叶舟轻,“舟轻你去阁楼找外婆,等老头离开去拿剪刀,然后和她汇合去地下室救琦琦。我在外面尽量拖住男人,不激怒他应该还是能拖住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叶舟轻也点头。

    乐陶陶指了指周觅,说:“出地下室后帮我一起对付男人,老头先让外婆拖一下,解决完男人再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了!”

    她们没来得及回答,就看见男人端着两个碟子从厨房里出来,一眼看见坐在地上的几人,冷了脸吓唬她们:“怎么坐在地上?还不赶紧站起来去洗洗,脏死了。”

    乐陶陶站起来向他乖顺地说了声对不起,绷着身拉叶舟轻和周觅向卫生间走,小声说:“老头会打开一个棕色小瓶给你治伤,差不多巴掌大,那个小瓶里就是硫酸,你可以趁他找绷带的时候偷过来。”

    周觅瞳孔微缩,忽然明白那房里一大滩血是怎么来的了,她深吸一口气,点头说:“好,那钥匙呢?”

    乐陶陶打开水龙头,在水流声的掩护下继续说:“地下室钥匙被放在柜子第二格,你可以借帮他找东西拿到。切记不要和他起冲突,做完这些他就会去睡午觉,可以暂时少一个敌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乐陶陶看着水流下来,深呼吸几下,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水龙头被关掉,她们三个走出卫生间,换上一副乖乖的样子,坐在椅子上吃起饭。

    米饭依旧在碗里缓慢蠕动,小白菜上属于人类的毛发沾着汤汁,虾露出人类手指的骨节,鸡肉里夹着些没挑干净的碎骨,被男人美名其曰脆骨。

    周觅看着哪一个都吃不下去,逼着自己吃了几粒米,放下筷子去卫生间催吐、洗手,和叶舟轻一起上了楼。

    乐陶陶留下来帮男人洗碗,一个个洗得极为谨慎仔细,男人站在她旁边满意地看着,夸她细心。

    周觅上楼时故意将胳膊放在扶手上磨,火辣辣的痛瞬间覆盖上她的手臂,鲜血汩汩而流,被爷爷抓着去了他的房间治伤。

    “加油。”叶舟轻用口型对她说,接着跑进漆黑的过道里。

    推开门,爷爷打开昏暗的小灯,笑呵呵地让她坐在小板凳上,自己在桌上的瓶瓶罐罐里挑出一个棕色小瓶,大小和她巴掌差不多。

    周觅盯着那瓶子看,在脑子里演示怎么把它拿过来。

    爷爷拔开塞子,熟悉的刺鼻味道瞬间充斥房间。周觅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,抬手抹抹鼻子。

    “身体这么弱呢?得多吃点饭呀。”爷爷用棉签蘸了硫酸,棉签顿时滋滋响,他却听不到一般,拿过周觅的胳膊就按上去。

    硫酸才碰到皮肤,钻心的灼痛就顺着胳膊爬上来,像是一盆烧红的铁水泼在她手臂上,顺着她的毛孔向里钻,一路烧一路烫。周觅攥起拳,微微颤抖起来,紧闭双眼才熬过快要昏厥的痛感。

    “好了,酒精擦好我得找找纱布,我放哪儿了来着?”爷爷无视她一胳膊的血,将小棕瓶随手一放,起身背过去打开柜子,眯着眼胡乱找起来。

    周觅看了眼他,忍痛拿过小棕瓶装进口袋里,也站起来,说:“我帮你找吧,我眼睛好,找得快。”

    “啊好好,真是好孩子,”爷爷笑呵呵地坐下,“老喽,不中用喽,找这都得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灯暗,改天换个亮点的就行。”周觅冷静回答,眼睛在柜子二格快速扫了眼,在一堆口罩和创可贴里看见了露出一角的钥匙,将它不动声色地收好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,拿出纱布,却突然听到爷爷咦了一声,困惑地说:“我记得我把酒精放在这里了,怎么不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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