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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身材白嫩,可爱的无毛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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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初夏黄昏,深绿树枝摇晃,影子起落在最后一排磨蹭收书包的乔绒脸上。

    不合身的外套松垮,头发温顺垂进领口,她没离开座位,旁边路过她的人依旧谨慎。

    “我看乔绒等下肯定又要去找江叙麻烦。都已经这么久了,就只因为她搭讪时江叙没理她,她就这样欺负人,这像话吗.....”

    同桌紧急撞她:“嘘,你小点声。一会给人大小姐听见了,小心连你桌子一块踹。”

    那两人推搡着抛开,好像乔绒是什么会追着吃人的猛兽。

    乔绒温吞背起帆布包,不太好意思吭声。

    她来到这儿已经两个星期了。

    乔绒是个老实人,爸妈老师的话从来一句不落的听,莫名穿书被系统告诉她变成豪门文里的坏女配,要在全员已满十八的贵族学院维持人设,欺负转校生腹黑男主,和肆意未婚夫攀比谁谈的多,叛逆气死刚回国的古板总裁哥哥.....

    她也只是愣了愣,犹豫掐住指头小声说好。

    江叙就是她首要欺辱的对象。

    他原本才转来一个月,和大小姐谈不上有矛盾。

    只是原主才被认回豪门,急于摆脱看不顺眼的联姻婚约。那未婚夫跟她又谁都不肯先低头,最后立下赌约,谁在这一年中恋爱经历最多,谁就有取消婚约的主动权。

    死对头未婚夫讥讽她别死犟到最后丢脸,原主气得更想要赢,第二日就看见江叙那张新鲜好看的脸,二话不说上去搭讪。没想到江叙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路过,大小姐自从被认回后哪有被这么无视过,当即记恨上江叙,追上去打翻他手里的书。

    就是之后也没放过他,隔三差五就在江叙身上撒气,放话要打得他学乖认错,主动低头加她微信学说好话。

    听说江叙家境贫穷和奶奶相依为命,转到这所学校是因为远方亲戚的背景,跟乔绒家相比毫无还手之力。这场闹剧惹得其他人都忍不下去,背后议论她这次太过分,大小姐名声坏得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来得这半个月她也不知道自己演得对不对,多说半个字都怕错,只能战战兢兢平等瞧不起每个人。这会慢半拍的朝刚才议论的人瞪一眼,回想她今天的任务。

    好像是特意叫人去堵江叙,说要给江叙个教训,他当面脱衣服认错就放过他。

    乔绒局促摸摸指尖,真脱吗?

    *

    “放老实点。”

    校旁小巷里试卷踩落一地,拳肉相接的声音沉闷,被合力压住的人下颌绷紧,影子粘上灰便融进暗处没一点生息,只有衬衣微弱起伏出呼吸线条。

    黄头发对着破了口的拳头吹吹,呲牙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还挣扎什么,玩欲擒故纵是吧。”

    这转校生是真难逮,旁边人累得不行又不敢撒手,只能问:“大小姐什么时候来?她盯上的这个也太难搞了点,就不能换个吗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一直是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,等着咯。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也就是刚转过来新鲜,再来两个生面孔你看大小姐还看不看他一眼。”

    旁人不讲话了,心想大小姐当然是来去自由,她干什么都一堆人上赶着巴结,要花力气给人赔笑的又不是她。哪次大小姐发脾气不是连他们几个一起骂一顿?

    要不是那娘们给钱多,就这脾气他真忍不住。

    江叙侧脸压在尘埃里,听到这些话一动未动,身侧的手生生攥出血来。

    这些天的围堵辱骂他早习以为常,乔绒目光短浅三分钟热度,忍过她的兴味就够了。所以她每回姗姗来迟一副打量猎物的模样,对他说些什么,江叙从不抬头从不在乎,只漠然地忍受。

    但最近她堵的频率是不是越来越高了?

    高就算了,每次跑来他班里不痛不痒丢他书或是撕掉试卷,到底是要干什么。他确信乔绒是个无趣到一眼看穿的人,像商场买不到娃娃就倒下哭的无赖小孩,发泄情绪方式只有看人动手。

    她靠近时比起声音,最先让人觉察的总是气味。一大片很浓化不开的昂贵香水,偶尔掺杂点令人生厌的烟味。

    最近却都没有了。江叙为这脱离预想的手段烦躁,厌恶到极致快控制不住再次挣脱时,鼻尖嗅到清晰的,剥开柚子皮般微妙柔软的气味。

    和他试卷上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寻声音望去,乔绒搭着宽松外套一朵云般落在他们眼前,匀称薄白两条腿往上线条收得柔软,正皱眉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邢原忙迎上去,声音不自觉比平时跟班狗腿派头还轻:“大小姐你来了,人都堵在这,你看,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地上乱七八糟像见血了,乔绒本来打好的骂人草稿都被这场面吓忘了,紧张捏着她的帆布包。

    这搞过了一点半?她干的最大死手,也就是把江叙写好的作业撕了踹他桌子拿他东西,没真见过大小姐下狠手的派头。

    这会低头看,地面碎玻璃试卷混杂,江叙被几只手极用力摁进地里,脊背依旧紧绷,好似头碎了脊骨的狼。那张脸确实惹眼,瘦削锐利,又有几分像暗处伺机的蛇。

    他指骨上的血刺眼,那些人劲头像要把他捅死,乔绒紧张地舔舔下唇,问: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

    邢原以为在骂他们办得不利索,登时紧张:“这小子力气太大了,就多花了点功夫。”

    再补一句拍马屁的好话:

    “不愧是大小姐看上的刺头.......”

    地上人冷冽与躁意都要化成实质,跟着这句话往她这个罪魁祸首脸上扎,老实人乔绒更怕了,脚尖悄悄往边上挪点,掏出打钱来。

    大小姐别的不说,拿钱砸人还是很爽快的。

    这钱该是往地上一甩不耐烦要他们自己捡到,乔绒手抖下没甩成,那打钱反而扫过人手背,麻麻的痒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

    乔绒抬起下巴,用力把钱甩到邢原脸上:“真脏。钱给你不是让你这点破事都做不好的,不就是个江叙么,下次还搞得这么狼狈可以滚了。”

    只是她手上没什么力度,柔柔擦过一下,擦得邢原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好痒。

    裹在钱币里的指头很小,真扇上来都不会太痛的样子,而且这是拿钱扇的巴掌。

    血好像都往她甩过的地方涌,邢原摸了摸脸,心情复杂的说好。

    扇巴掌发脾气的剧情就算过去了,乔绒心虚勾起指头,余光扫过地上卷子时怔了怔。月考试卷上字迹简洁有力,分数也漂亮得不行。

    不像乔绒,几门加起来也才三百分,惨烈倒数。

    乔绒一向老老实实上学,一笔一划考试,长这么大成绩一直中规中矩,标准的班里不用多操心也不用多关注的中等生,每年收到的期末评语都是你是个文静懂事的好学生,今天老师发试卷时对她欲言又止的眼神,是老实人乔绒受过最重的打击。

    这会看到江叙成绩,她有点羡慕。

    这豪门贵族学院可表上都写得什么AP微积分雅思阅写听口,乔绒做笔记都做得迷迷糊糊,更别说考试了。江叙才转过来到底怎么跟上的?

    江叙屏息伏在暗处,一动不动如同死物,不耐等乔绒高高在上令人厌恶的发话,把恶心目光和脚印涂在他身上尽快完事。

    无非是些皮肉苦,狼狈后旁人议论惊讶的目光,江叙都不在乎,他来这里没空在这种事上多做纠缠。而且看她样子分明色厉内荏,只能做出点小孩子过家家的事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面前迟迟没有动静,几秒的寂静里他竟然有些不懂她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柚子果肉般的淡香莫名让江叙烦躁,他咬舌咬到出血,在血腥中冷静下来屏息抬眼,见她慢吞吞收回落在卷子上的.....赞赏羡慕眼神。

    江叙眼瞳缩了缩,下秒厌恶收回视线,被她的伪善恶心到。

    “江叙。”洁白裙摆在眼前心不在焉晃下,命令他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江叙猛地抬头,颈侧线条瞬间拉到极致,仿佛就要按耐不住的一把剑。

    乔绒慢慢弯下腰来,肩头长发也跟着温顺散落:“看我做什么。江叙,事到如今还装什么清高?”

    “叫你脱就脱,你最好乖一点,今天我能在这堵到你,明天就能在你家门口堵到。”

    她抬脚,鞋尖贴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想邻居看见你这副样子吧?”

    洁净鞋尖抵在人肋骨处,看着侮辱意味极强。只是再用力往下碾的时她没站稳,裙摆云一般蓬松摇晃在面前,溢出柚子果肉般的淡香。

    江叙喉头滚动了下。

    他好像猛地吸了口气,皮肉隔着衬衣在乔绒鞋尖折起,人骨头皮肉的怪异触感惊得乔绒脚抖下,实打实踩下去,磕绊说词:

    “要不是这张脸长得还行,你以为我有耐心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后悔那天不该招惹我也没用了,你外套已经在我手上,剩下的脱到什么程度,你最好自己知道,不然还有得你苦头吃。”

    她好像踩得太用力了点,乔绒手心出汗,想挪开点。

    脚尖慢吞吞沿着肋骨线蹭过,与其说是痛,不如更像羊羔稚嫩的角自投罗网撞进来,刺不穿反而留给人脆嫩易折的触感。

    她还毫无觉察的往后挪,江叙缓缓抬眼,漆色眼珠扫过她洁白裙摆,毫无征兆出手抓住她脚踝,往下狠狠一拽——

    脚上被蛇尾巴缠上似的冷,他指骨血迹沾染上来,爬进她被指腹摁得微微凹陷的腿肉里,力度大得像要把她牢牢掌控碾碎。

    乔绒差点叫出声,一脚踹上江叙,连连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,不是说江叙心思深沉厌恶肢体接触吗,抓她脚干什么!

    巷口有人路过,乔绒被看的脸发烫,要再凑上去踹他脚也不敢了,草草把剩下台词说完:“不脱算了,排骨身材你以为本小姐乐意看?带着你穷酸衣服滚远点,脏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之前踹桌子拿的,吹空调冷得时候借来挡风的宽松外套脱下来,丢还给江叙,跑得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就这?就结束了?

    不是说非要看江叙脱衣服,不然就狠狠打一顿的吗?邢原愣了下,还是给她收拾残局。

    “估计她也就是玩个新鲜,过两天看上别的就记不起你了。行了。都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旁边人凑到他跟前问:“原哥,你脸被甩得疼不?要不下次我跟大小姐说话,我来拿钱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原哥脸多精贵,那大小姐拿钱甩我的脸就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脸上羽毛尖扫过般的麻意还没散,邢原看他一眼,要他滚。

    人都散尽,江叙才面无表情起来。

    手掌伤口迸开,血从指尖温热滴落,肋骨处青红一片,往下更薄。他阴冷盯着乔绒嫌弃的外套,神色沉得看不清。

    手指探入的空间尚有余温,柚肉清甜柔软的味道覆在上面,像被她穿过。

    半晌,江叙弯腰,连同地上踩得脏污的试卷一齐抖干净捡起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江叙刚才肯定是想掐死她。

    被人看见她挨爪子,搭了一下午的外套也没了,再开空调她被对着吹又要冷死。

    乔绒耷拉着眉眼,擦擦脚踝往前走,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水淋过。

    好在今天结束,她总算可以回家。

    乔家大多时候空无一人,接她的司机也沉稳从不过问其她,只尽职尽责的在路灯下等他。

    终于不用再发脾气,她步履轻快起来,看见黑色宾利后快步上前,拉开车门软软喊着:“周叔叔,今天等久了吧.....”

    后座男人极具侵占感的面孔入目,陌生深邃,每一笔线条都深如刻刀凿出。

    暗色西装挺括,慢条斯理动作就更显得冷肃,空气在他指尖被抽空了般,乔绒几乎是本能的攥紧手,觉得面前人危险不好惹。

    周叔在前面有意提醒:“小姐放学了?裴总今天回来了,听说您学校里的事专门来接您的。”

    裴总?

    她那位古板的哥哥?

    他在这里等多久了,看见她在巷子里踩江叙欺负同学了吗?

    乔绒小心瞄一眼。裴砚沉膝盖上搭着文件,看不清内容。手侧放着根纯银高浮雕硬木手杖,修长绅士。

    像打在身上也会这么有条不紊、如同翻一本书。

    乔绒踌躇下,抖着声音喊:“哥哥?”

    车里男人没看她,平静无波如下最后通牒:“上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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